突然想起曾经,花了两天的时间看完饶雪漫的《左耳》
然后发现自己深深爱上那个叫黎吧啦的女子。那么撕心裂肺的去爱一个人。
然后万劫不复。即便是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情绪一直搁置在谷底。
像是一只低低盘旋的飞鸟不得涅磐。心里堵得发慌。若是做小耳朵那般左耳失聪的女子也罢。
甜言蜜语请在我右耳低吟。欺骗谎言便在左耳喧嚣。我听不到。亦会假装看不到。世界仍旧如此美好。
把手机里下满了青春疼痛小说。马不停蹄地阅读。然后幻想给自己一个坚不可摧的城堡。
没有炙热的暖阳普照。没有幸福花芬芳的味道。七情六欲全都抛褚世俗之外。因为明白。
跌落在地的是你紧紧握住又放开的我的手。爱情仍旧是最绚烂的末世童话。而我。
却做不了仪态万千的公主。我遗落在你宫殿的水晶鞋。谁拾到都好。只是想你记得。
我赤脚奔跑时被碎片割破的满地艳红。是这辈子难以磨灭的触目惊心。染亮过你的城池。这样就好。
反反复复在听的话是:爱上文字的女子都是病态的女子。
可是。反反复复在做的事却是一直不曾停歇地书写这些苍白的文字。我的确就是这样病态的孩子
当疼痛从骨骼的缝隙里飞扬跋扈地爬出来。以一种高傲的胜利姿态啃噬我的每一寸荒凉时。
我颓涩的断句便应劫而生。不信你听。远处传来的孤寂的混世声响。
是被落寞拨断的那根琴弦伫立在风中。它所弹唱的是百转千折的轮回里最后一曲挽歌。
而我,只想与它同声附和。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