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夕阳一点点地藏到云后中,千奇百怪的白云,幻成鲜艳的晚霞,一朵朵镶着橙色的金边,斜阳下,两抹纤细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其实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我无意间发现了范桐在做不法勾当的一些蛛丝马迹,于是我利用电脑,竟然查到他是意大利黑手党分舵副堂主,而且正在贩卖人口,原本我想将资料传输给警方的时候,岂料,技术太逊,竟然被他发现……那一次的拍卖会是他在背后一手策划,但是他却狡诈至极,并且从不现身……当时我被他打晕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穿着非常 暴露的衣服,马上就要上台被拍卖,于是,我悄悄地从后门逃跑……慌乱中不小心将一个男人撞到了,我当时害怕极了,而且身后又传来追赶的脚步声,无奈之下,我竟然提出让那男人将我买下的无理条件……” “啊?”想不到澄雪竟然这么勇气可嘉呀。“那结果呢?”真是白痴,结果当然可以预见,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 “结果我被一亿两千万的高额买了下来……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救你的人就是蓝洛恺 斯诺那个小气鬼,对不对?” “嗯,他人很好,知道我喜欢电脑,于是经常教我设计程序或是查阅一些重要资料,最好玩的还是窃取一些别人的重要资料,我学了好久呢。”澄雪一脸陶醉的模样。 “那你为什么会住在那间别墅呢?” “哎,都怪我一时贪玩,在好奇心的鞭策下,偷偷窃取了他的个人资料,我竟然查到他虽然是斯诺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他却是一个私生子,后来被他发现了,他臭骂了我一顿,说我是他买来的下人,让我别多管闲事,于是我和他吵了起来,结果他就‘龙颜大怒’,把我给关了禁闭,这一关,时间还真长,哎!”澄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落寞。 “澄雪,跟我回罗马完成学业好不好?” “我……”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浓浓的无奈与不舍,该怎么和连可裳说呢? “你喜欢他,对不对?”连可裳试探地问,如果说先前她自己的推测是不对的,那安凯臣告诉她的也是同样的问题,那这个问题就不言而喻了。 “嗯,可是……”收起自己烦闷的心事,澄雪转了个话题,“对了,可裳,你为什么要说他是小气鬼?”澄雪不明白地问,照理说,他人又长得帅,而且身份又是公爵,从认识他至今举止都优雅得过分,虽然行事有些死心眼,但怎么也不可能小气吧? “哼,都是他听信谗言,误认为我们是来害你的,所以让司常和克诺柏来对付我们,等我们到了这里之后,他又不告诉我你在哪里,害我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你……”到现在虽然两人已经见面了,但是连可裳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听起来,你和东邦那六个小子的故事好有趣哦,说来听听!” “好啊,他们原本是到罗马旅行的,在无意之中救了我……” “救你?” “对呀,你不知道,两年前我失踪的那段日子,我到处寻找你的下落……被饭桶逮了之后,竟然要我接客……没想到他们各个身手不凡,不仅帮我剿灭了饭桶的老兄,而且还带我到这里找你……” 连可裳滔滔不绝地叙述着东邦六人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不时,传来两人银铃般的笑声,金黄色的天空很快被夜色淹没……畅谈得忘我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们,并且手中拿着一台小型的摄影机,等二人走远后,那躲藏在花丛中的“贼人”“奸计得逞”地笑出声 =====================================
“哈喽!蓝洛恺老兄,人家进来喽。” “进来吧。”这小子,不忙着和他那几个死党打混,跑他这儿做什么? 没等蓝洛恺 斯诺说完话,展令扬就径自推门而入,双手背在身后,神秘兮兮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有什么事吗?” “呵呵,人家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困扰着蓝洛恺 斯诺公爵,所以人家来帮你解闷喽!”展令扬眨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几乎整个身子爬到宽大的书桌上。 “我会有什么事是你可以帮忙的吗?”这小子,胡说些什么?他那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除了…… “有啊,攸关你的终身大事哦!”嬉皮笑脸地跟着蓝洛恺 斯诺在书房的书架边绕来绕去。 “终身大事?喂……小鬼,你最好别乱来!”蓝洛恺 斯诺脸色一变,面带微怒地威胁展令扬。 “人家哪有乱来,人家在帮你耶!” “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喏!”只见展令扬从身后拿出一台迷你型V8递到蓝洛恺 斯诺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喽!” 蓝洛恺 斯诺狐疑地瞥了一眼展令扬,还是“乖乖”地开启开关…… 一小时后…… “你竟然偷拍她们?” “人家都说是为了你嘛,难道你一点都不感激人家为你做的一切吗?”顺手拿起书架上的书籍翻阅。 “虽然这种做法有些……嗯……不光彩,不过……令扬,谢谢你!”蓝洛恺 斯诺心存感激地看着展令扬,并真诚地说出自己心中的话,看了那一段被展令扬偷拍下来的片段,他更加坚定自己对澄雪的心意,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连可裳那个小魔女把澄雪骗回罗马的。 “哪里,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再说了,人家也有事情要蓝洛恺老兄你帮忙耶!”这就是奸诈之人的小人行径,先让蓝洛恺 斯诺了却心中的疑惑,再来提出自己的事情,不怕他不答应! “你说吧!”虽然早就料到展令扬不可能无偿地帮忙,不过既然他都开口了,他自然也要帮忙喽。 “你一定知道你的手下大将克诺柏的住所吧?告诉人家喽!” “你要找他?”照理说,上次展令扬在网络上的对手是司常,他应该找司常才对吧,为什么要找克诺柏呢? “对耶!”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秘密!” 沉默了一会,蓝洛恺 斯诺缓缓开口道:“好吧,城堡第六层的最后一间房间就是他的卧室,现在他应该在那里。” “谢谢!”展令扬放下在方才书架上的书本,旋身就要走出书房。 “等一下!”及时唤住了展令扬,蓝洛恺 斯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他.交代道:“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展初云。” “好啊!”接过蓝洛恺 斯诺的信封,展令扬顺手收进外衣包里,才转身出门。 蓝洛恺 斯诺微微诧异地看着走出房门的展令扬,这小子,难怪随时都是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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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得如同地球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阵阵清风吹拂而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息,两道颀长的身影各自拿着武器站在一方对峙,两人柔软的黑发在冷风的吹拂下随风飞扬。 “展令扬,你说是你的软剑比较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克诺柏将枪口对准展令扬,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试试看不就知道喽!”招牌式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黑色长软剑缓缓地从腰间抽出,在没有任何光亮的夜色下,闪烁出银色光芒。 咻——碰——哗! 克诺柏扣动板机的瞬间,只见展令扬手中的长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克诺柏攻击出去 啪! 还没等克诺柏反应过来,他手中的枪已经掉落在地,不!正确地说应该是被展令扬的长软剑给打落的。 “展令扬,你——”克诺柏惊讶得像挨了一下闷棍,被长软剑抽到的右手还隐隐作痛,看着展令扬眼眸中那复仇般的光芒,他突然觉得一股冷气正在往他的脚心向上直冲。 “克诺柏老兄,枪没有喽!”语气中一丝挑衅的意味刺激着克诺柏。 “无妨!” 二十分钟后—— 啪!碰! 当克诺柏再次感觉到他的左臂传来灼痛的时候,身体也同时被狠狠地摔落出去,体力透支的他已经无法再招架展令扬的猛力攻击,只有躺在地上,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在他准备任由展令扬的长软剑又一次招呼到他已经伤痕累累的左臂时,却听见展令扬天籁般的嗓音传进他的耳际—— “克诺柏老兄,收工喽!”展令扬举止优雅自在地收起手中的长软剑,来到克诺柏跟前蹲下,故意拍了拍他受伤的左臂。 “你先回房吧!”气若游丝地对着展令扬开口,哎,他恐怕要等人来帮他“收尸”了吧。 “哼,你以为人家会不顾你的死活吗?”扶起克诺柏沉重的身体,展令扬竟然将他扛在肩上,并且步履稳健地向他们的住所前进。 “再怎么说,人家也和你共患难过耶!而且人家都说了是超级善良的翩翩美少年,怎么可能做那种既没品又小人的事呢?既然人家已经帮小臣臣报了仇,你又在汽车爆炸前一秒用你的操作型念力保护了我们,人家自然也不能小心眼,对不对……”叽里咕噜地说着一连串令克诺柏的脑袋发痛的话,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
“可裳,你真的要回罗马吗?”澄雪拉住好友的手舍不得放开,好不容易才碰面,她实在希望好友可以留下来,可是她要完成学业,所以不得不回去。 “嗯,舍不得我的话,跟我一起走吧!”连可裳坏心眼地还在打澄雪的主意。 “可是……” “喂,臭丫头,别乱说话!”伸手一把将澄雪拉进自己的怀里,蓝洛恺 斯诺横眉竖眼地瞅着连可裳。 “看!你还说他优雅,哪里有表现出来?简直是粗鲁!” “连可裳,不要以为有小雪和那六个小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呃,可裳,快上车吧……” “哼,你以为我怕你啊?小气鬼!” “蓝洛恺,令扬在叫你耶!” “臭丫头,脾气那么怪癖,以后谁敢娶你啊!” 砰! 一声惊人的枪声将正在吵得兴致勃勃的两人给吓住了—— “怎么了?” “没事,我随便试试枪声有没有走音!” “还有这种说法?” “习惯问题!” “连可裳,你到底走不走啊?”负责护送连可裳回罗马的克诺柏终于等得快要发霉之际忍无可忍地大喊,呜……为什么他要做这种工作?他身上的伤才刚好,就让他护送连可裳这只母老虎,他的命好苦啊!一定是展令扬那小子搞的鬼! “叫什么叫,没看见我在和你们未来的公爵夫人告别吗?” “是,是!小的知错,请可裳小姐继续告别。”他可不想惹上麻烦,哎,正所谓惹不起,躲得起! “这才像话嘛,澄雪,我走了哦!” “嗯,等你放假的时候,我会让克诺柏去接你来这里的!” “好啊!”连可裳依依不舍地坐进车内。 “拜拜!” “令扬,谢谢你们!”连可裳感激地朝东邦六个小子挥挥手。六个人皆给了她一个“后会有期”的笑容。 不一会,轰隆隆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展令扬,你们也该上路了!” “蓝洛恺老兄,我们会想念你的哦!”六人顺序进入蓝洛恺 斯诺的私人直升飞机,前往他们新的旅程。 当超大型的直升飞机渐渐消失在天际,并肩走回城堡的两人相视而笑。 同时,蓝洛恺 斯诺的脑海闪过那一晚展令扬对他说的五十六字箴言:删除昨天的烦恼,确定今天的快乐,设置明天的幸福,存储永远的爱心,取消世间的愁恨,粘贴美丽的心情,复制醉人的风景,打印美丽的笑容! 或许那小子说的时候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第二话 紧急任务
纽约 曼哈顿 K.B.大学附近有一栋三层楼的中古建筑叫“异人馆”,它正是“东邦”六个怪胎恶魔党造反的栖息地。 这六个人为什么被称为怪胎呢?一起进入到“异人馆”看看喽! “异人馆”的一楼主要分成两部分。前半部分是对外开放的餐饮店“非限定空间”,店长兼大厨当仁不让,就是东邦义不容辞的主厨“神医”曲希瑞。只要在营业时间内,由前门进出的“非限定空间”是随时欢迎外人来访的,只不过它经常 挂上“今日公休”的牌子。后半部和后院则是东邦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小天地,也就是“异人馆”的另一部分,东邦六人平时便是从设在后院的大门进出。 周末的早晨,天才刚蒙蒙亮,四周还是和往常一样寂静,忽然听见一声呼天抢地的叫声自怪胎之最展令扬的口中喊出—— 砰——砰——砰——砰! 随着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其他人纷纷一个个闯进展令扬的卧室,没人?五人互相对望一眼,同时非常有默契地点点头。 砰——砰——砰——砰!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又从二楼的起居室像火车头一样冲到三楼的书房。 砰! 一脚踹开房门,确定要找的人正在里面之后,才一个个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五人还穿着睡衣就闻声赶到,七嘴八舌地问。 “人家收到了一封信耶!” “谁寄来的?”东邦的“专任机械师”兼“武器提供者”,外加“专任司机”的神枪手安凯臣睡意朦胧地问。 “贝多芬老爷爷。”展令扬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 “那老头有什么事?”东邦专任的“资金供应中心”兼“财务管理师”,外加“人工摄录放影机”的神算雷君凡对于清晨就被扰醒好梦而微微皱起眉头。 “大家来看!”只见电脑奇才展令扬打开收件箱,调出一份带有附件的文档,打开附件后,展令扬照往常一样,揭开邮件所设定的层层密码关卡之后,只见一份不算正式的信函,内容只写着短短的几行字—— 紧急任务 内容:有一件价值26亿美元的艺术仿真品在名为赫斯兰的富商手中,大英博物馆高价收购了这次的仿真艺术品,请护送他安全抵达伦敦大英博物馆。 时间:后天下午2:30分,赫斯兰会从国际刑警那里交接到你们手中。 警告:特别小心一名外号为岚月的人物,他是整个任务中的危险人物,他的目的不在于赫斯兰,而是赫斯兰手中的艺术仿真品。另外,如果艺术品被岚月以外的人窃去的话,高额的保险金就由你们六个聪明绝顶的小子自己想办法赔偿吧。顺便说一下,赔偿的保险金大概是30亿左右吧,美元噢! 把你们的银行账号尽快回复给我,汇款三天后回到账。 预祝顺利完成任务! 显然贝多芬老爷爷十分信任这六个小子,任务还没有开始,就要汇款给他们。 “哈!贝多芬老爷爷可真会开玩笑,他就这么肯定我们会接下这个任务?”东邦的“专任化妆师”、“专任盗帅”兼“专任锁匠”以及“资源补给中心”的神偷向以农看完内容后打着哈欠说。 “我有预感,接下的话,我们将会有一段免费的旅行哦。”东邦的“专任占卜师”兼“专任采购大使”的神赌南宫烈凭借自己奇灵的第六感说出自己的想法。 “令扬,你在干什么?”南宫烈疑惑地看着展令扬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 “人家在查询资料呀。”理所当然地看也不看自家死党,反正南宫烈已经说了是免费的旅行,那就直接开始查询那位他们即将保护的对象赫斯兰喽。 “我下楼做早餐!”丢下一句话,东邦的“专任名厨”兼“专任医师”的神医曲希瑞开始自己每天清早要做的工作。 其他人也了然地离开书房,但最后一个走出房门的雷君凡在关门的同时,顺手挂上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现在是超级可爱,聪明无敌小扬扬的私人工作时间,请勿打扰! ==================================
餐桌上,大家一边吃着丰富的早餐,一边听取展令扬的汇报—— “赫斯兰,好土的名字,54岁的欧吉桑,新加坡富商,其实就是暴发户,而且肯定是个大胖子,兴趣爱好珍藏各式艺术品,无论是仿真还是正品,有够变态噢!这次护送的艺术仿真品是临摹画家乔托的一幅名为(星空)的画作,但是作者名称不详,肯定是偷来的,不然为什么不知道作者姓名咧,不过作者的画风竟然与画家乔托的作品极为相似,所以十分有艺术价值。”一口气说完掺杂着没营养的废话,同时也将自己的任务汇报完毕,展令扬便开始大块朵颐地吃起桌上的早餐。 “岚月的资料呢?”吃下手中的面包,向以农关心地问。 “小农农,要让你失望喽,没有查到,只知道这个外号名为岚月的人是专门偷取艺术品的神秘人物哦!不过偷盗至今,从来没有失手的经验。”展令扬那会不知道向以农的心思呀,突然出现一个跟他抢饭碗的人物,当然要多加留意喽。 “我们把赫斯兰手中的(星空)送到大英博物馆就算完成任务了对吗?”雷君凡心里正在估算着他们六人到伦敦游玩的路线与时间。 “也不全然,聪明绝顶的人家多了一个心眼,追查到岚月竟然向大英博物馆下了战帖,(星空)送到的三天后,会去盗取。” “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除了把(星空)送到大英博物馆之外,还要阻止三天后岚月窃取这幅画?”安凯臣吃完早餐后,习惯地掏出自己特制的枪轻轻擦拭。 “嗯,小农农这次必须负责制造面子。” “由于这次所有的费用都是免费的,所以就不必小臣臣担任‘柴可夫’了,因此小臣臣和小瑞瑞负责保护好那个赫斯兰老兄即可。” “小烈烈负责占卜出抵达大英博物馆的最佳时机以及路线。” “小凡凡,负责当导游噢!” “好!”所有的人都很有默契地等展令扬交代完毕才同声开口。 等自家死党都走出餐厅后,展令扬悄悄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迷人笑颜,要是他们发现展令扬其实没有把所有的资料公布出来,那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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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约定时间,安凯臣与曲希瑞去机场接人,之后回到“异人馆”。 “我们回来了!”才刚入玄关,安凯臣就扯着嗓门大喊。 “知道了,知道了!”闻声赶来的向以农砰砰砰地从楼上下来。 “啊,小臣臣,小瑞瑞,辛苦你们了,小农农,上茶!” “是!” 等安凯臣与曲希瑞坐下之后,才发现他们接回来的人还被他们凉在门口,于是,安凯臣又兴冲冲地把人带进客厅。 “赫斯兰先生,我们是这次负责保护你到大英博物馆的保镖。”赫斯兰身材微微发福,没办法,人到中年嘛,圆滚滚的脸庞上圆碌碌的眼睛,眼角堆满上鱼尾纹,圆碌碌的鼻头,就连嘴角笑起来的时候也成圆弧形。 六人各自向赫斯兰报上姓名之后,悠闲地喝着伯爵茶,等候这位富商的开场白。 只见那位赫斯兰先生,两条蚯蚓般的眉毛渐渐向眉心靠拢,似乎无法相信到了纽约之后他的生命安全和那幅价值非凡的画作就要交到这六个毛头小子的身上,充满顾忌地问:“你们确定可以保护我到目的地?” 哈,游戏还没有开始就怀疑他们的能力。睨了一眼赫斯兰满脸的怀疑,展令扬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赫斯兰老兄,你是不是在怀疑,为什么贝多芬老爷爷会舍去在美国数一数二的顶尖保镖来护送你,而要我们这群小子来负责你的安全呢?” “呃,那倒也不是,只是你们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子,让我有很是怀疑。”竟然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赫斯兰老兄,我们六人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你的,你不必担心!”曲希瑞在一旁捺着性子道。 “是吗?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摆明了一副不相信他们嘴脸。 “哼,既然如此不信任我们,何必要到这里?”沉不住气的向以农开口就要发火,却被一旁的南宫烈制止住。 “赫斯兰先生,你是在怀疑贝多芬老爷爷的能力吗?” “什么意思?”赫斯兰有些不悦地沉声问。 “贝多芬老爷爷如此信任我们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六人,可是现在你却是在怀疑贝多芬老爷爷的识人能力!”南宫烈一字一句地慢慢说出。 “你们……”瞪视着一副正在看好戏的六人那嬉皮笑脸的样子,赫斯兰尴尬得说不出话,这群小子,才刚来,就在口头上占了他的便宜,“我相信你们,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他们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游山玩水了哦! “现在?”赫斯兰望着一个个家居服的打扮,质疑地摇摇头。 “小臣臣,小凡凡,麻烦你们上去把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拿下来,我们准备出发喽!” “耶!”众人一片欢呼声,听得赫斯兰眼角开始不停地抽搐。 ===============================
英国 伦敦 由于这次的旅行费用是全程免费,所以,东邦六人毫不客气地将住宿安排在伦敦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牛津大街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一来,方便游玩各个风景点,二来,距离大英博物馆比较近。 安排好住宿后,已经是夜晚,在总统套房的会议室里,赫斯兰就将密码箱里的艺术仿真品(星空)拿了出来,看着画作,赫斯兰两眼光亮地盯着它,并轻轻抚摸着用塑胶薄膜保护着的画面,仿佛正在欣赏一项稀世之宝。现在他们要把这幅画暂时放进保险箱里寄存,等到明天的时候,将这幅画交到大英博物馆。 这时,东邦天生的“艺术品鉴赏家”向以农也凭借着可轻易辨别各种类型艺术品的真伪的本能,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幅画,缓缓说出对画作的评价:“这一幅艺术仿真品的价值不在于画风与画家乔托相似,而在于画风的独特性与自我性,有种柔中带刚的韵味。” “哇,小农农,这么细腻的地方都被你看出来了耶!”展令扬眨巴着崇拜的眼睛,然后偏过头故意问在一旁听得因惊讶而合不拢嘴的赫斯兰:“赫斯兰老兄,你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这……”赫斯兰面露难色地瞅着展令扬,语气吞吞吐吐地说:“这……我是在一场拍卖会的时候收购下这幅的,作者自然不清楚。” “那为什么你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买下它?”南宫烈的第六感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是现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的兴趣就是收藏各式各样的有价值的画作嘛,但我看见这幅画的时候,从心底欣赏这幅画,因此就高价买下了。”虽然说得有些牵强,看见东邦六人点头之后,赫斯兰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当初他怎么不觉得这群小子观察那么仔细,而且问话也十分尖锐,一时间都让他无法招架。 “时间也不早了,快把画作放进保险箱里,各自回房休息吧!”曲希瑞打了个哈欠对着自家死党说。 “嗯,小农农,刚才上来的时候人家忘记去领取保险箱的钥匙了,麻烦你了哦!” “没问题。”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向以农睡意消了一大半,起身开始展示他“开锁”才的能力。 “你们干什么?难道你们要把保险箱炸掉吗?”一听没有保险箱的钥匙,赫斯兰就十分不悦,并且有破口大骂的冲动。 “好啦,令扬,把(星空)拿过来吧!”刚好三十秒的时间,向以农轻松地打开了保险箱的门。 “好耶!” 正当展令扬要把画作交给向以农的时候,嘶——兹——突然,房间内一片漆黑,只听见哗哗两声—— “凯臣,保护令扬,看来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星空)了!”南宫烈凭借第六感对着距离展令扬最近的安凯臣大声道。 “好!”一把银亮的手枪握在安凯臣手中。 砰!啪!砰砰! 房间内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的声音,凭借着月光,大家可以隐约看见向以农正在和一个身材细小而窈窕的黑色身影打斗。 女的?!众人都颇为惊讶,但谁都没有开口点破,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打斗的情况—— “小农农,人家来帮你!”忽然展令扬将手中的画丢给安凯臣,飞快地冲向向以农,结果,正当展令扬快要冲到两人打斗的附近之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了展令扬的脚。 “哎呀——”展令扬一个踉跄,为了稳住自己免于摔到地板上,伸手拉了一把向以农,而向以农的手刚好碰触到那黑衣人的面纱之际,被展令扬这么一拉,手自然又缩了回去,那黑衣人使劲推了一把向以农,就迅速转身从窗户逃走。而扶住展令扬的向以农被措手不及地一推,碰嗒—— 两人被狠狠地摔到地上,痛得两人哇哇大叫,此时,安凯臣也刚好把电源修好,房间内重放亮光。 “令扬,你干吗啦?”起身揉着被摔痛的屁股,向以农皱着眉头朝展令扬低吼。 “是呀,为什么不抓住那个黑衣人?”对于没有及时揭开黑衣人的面目,赫斯兰十分不满。 “人家是想要帮你嘛。”对于展令扬这帮倒忙的举动,展令扬可是一点内疚的样子都没有,反而一副委屈的模样。 “哎,算了,反正东西也没丢。”始终舍不得展令扬难过,这是向以农最大的弱点。 “刚才那个黑衣人说不定是岚月,因为从刚才的打斗中,可以看出他的目的并非是(星空),而是来试探我们的实力!”接过安凯臣递过来的(星空),雷君凡快速放入保险箱后,由刚才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而推出结论。 “所以说,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好啦,本人要去睡觉了。”南宫烈睡意绵绵地走出房门。 接着大家各自也回房睡觉,其实东邦其他五人都知道,刚才展令扬是故意摔倒,故意让那个黑衣人逃走,故意没有让大伙看见黑衣人的真面目,不过这一连串的“故意“是向以农在回房之后才想到的,至于这些故意,大概会在大英博物馆得到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