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大部分地区是属于亚热带地中海型气候,而且夏季炎热又干燥的罗马清晨却显得格外冷清,靠近城市之最广场外延的公路上,悠扬、悦耳的轻音乐飘荡在车里,薄明的金色晨光懒洋洋的洒在行使中的一辆破旧的JEEP车上,车子正以飞驰的速度向前行驶。 “……澄雪被一名叫做蓝洛恺 斯诺的富商买走的……只知道那个富商是佛罗伦萨人,之后的事情‘饭桶’老兄也不知道了。”一号男主角报告着自己的成果。 “意思就是说澄雪还活着?”一名女孩激动万分地问。 “嗯!”回答他的不是一号男主角,而是二号男主角。 “好了,现在我们回酒店补眠,小凡凡,游玩路线要记得修改哦!”三号男主角代替东邦决定了接下来的事情之后,便舒服地躺在四号男主角怀中提前梦周公去也。 “知道了!”被称为小凡凡的五号男主角开口。 “可裳,我们决定到佛罗伦萨游玩哦,你会和我们一起吧?”二号男主角温柔地对着那名女孩意有所指地说。 “耶?你们?”女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嗯,我和你们一起去,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女孩感动得流下了泪水,她相信用不了很长时间,她就会和澄雪见面的。 “怎么会!”众位男主角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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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情定佛罗伦萨花之圣母教堂 大教堂 一座美丽的文化古城,欧洲文艺的发源地——佛罗伦萨,几乎每一步都踩在古迹上,六个充满阳光气息、长相俊美、气质各异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和一名身材娇小、娇嫩轻灵的俏丽女孩正站立在一座由白色,粉红色、绿色的大理石按几何图案装饰起来的美丽大教堂——花之圣母教堂.大教堂面前。 “主教座堂广场的主教座堂取名为花之圣玛利亚教堂,于公元1294年开始修建,用了175年才建成,能容纳上万人。”东邦专任“资金供应中心”兼“财务管理师”的神算雷君凡此刻正担任着导游“活字典”的责任,向东邦其他五人以及连可裳介绍着大教堂的历史。 “容纳上万人?哇塞,那岂不是和体育场媲美了!”东邦“专任化妆师”兼“专任锁匠”以及“资源补给中心”的神偷向以农感慨道。 “拜托,以农,你可真是胸无点墨啊,居然用文化古迹和体育场做比较。”对于这种文化白痴,掌管东邦民生大计的“东邦特级厨师”兼“专任医师”曲希瑞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卫生眼。 “哎,所以说白痴到了这个文艺复兴的发源地还是白痴,不会因为这里曾经涌现出但丁、乔托等艺术文人而让白痴稍微变得聪明一些的。”东邦的“专任占卜师”兼“专任采购大使”的神赌南宫烈深有同感地走到曲希瑞跟前,并毫不吝啬地积极打击着向以农。 “喂,你们两个,够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们那是什么态度!” “我们同情你!”虽然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种话,然而眼神却明显地写着“我们鄙视你”! “这个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性建筑物之一……”看来雷君凡丝毫没有受到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的影响,继续着自己正在进行的工作。 “你们俩欠揍是不是?”向以农气急败坏地朝曲希瑞与南宫烈怪叫,扬起拳头追打两人。 “哎呀呀,非礼呀!”两人“齐心协力”地嚷嚷,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向以农追杀过来。 可惜,向以农的怒火紧紧只延迟了数秒,就被人给巧妙地浇灭了。 “小农农,你快来,我们一起进去教堂的内部看看!”东邦“怪胎之最”兼“地下情报”大王的展令扬在教堂门口挥手喊叫,并朝着向以农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来了!”突然被展令扬召唤到的向以农顷刻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马上从“凶神恶煞的夜叉”变化为“温柔可爱的小绵羊”,飞奔到展令扬跟前,亲热地挽住展令扬的手臂向教堂门口走进去。 “你们两个,还在跑什么啊,还不快点跟上,别发呆了,叫的就是你们。”东邦的“专任机械师”兼“武器提供者”,外加“专任司机”的神枪手安凯臣朝早已在教堂门口锻炼了数十颧的两人没好气地叫喊,负责摄影的他正准备跟随大家一起进入教堂内部,却瞧见竟然还有两个白痴在“锻炼身体”。 被点到名的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安凯臣身旁,并叫上还在门口若有所思的连可裳道:“可裳,快跟上!” “哦!”被称为连可裳的女孩并不是东邦六人组中的成员,既然是六人组嘛,刚才已经陆续出场了,而且东邦成员全数都是男的哦,至于连可裳,她不像东邦六人一样,来这里游玩的,而是来打听她的好朋友澄雪的下落。两年前,她和好友澄雪来到意大利的首都——罗马留学,在一次朋友的生日聚会中,澄雪认识了一个叫范桐的男孩,并与之相恋,然而范桐不仅是意大利黑手党分堂的副堂主,而且还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将澄雪给拐买了,很多从东方来的女学生都被欺骗,就连她也差点被抓走,幸好遇到了东邦六人,在这六个阳光般的大男孩的帮助下,一起破坏范桐的阴谋,并且得知有可能在这里可以找到她的好友,所以跟随东邦六人一起来到这里,可是……想到这里,连可裳不禁皱起了她秀气的眉,他们好像玩过头了吧,是不是把正事给忘了? 就这样,在满腹心事的连可裳和东邦六人的笑闹声中,很快夕阳开始笼罩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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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近老桥不远处的郊外住宅区,有一座灰白色的欧式建筑物矗立在其中,仰观四周的墙面,雕刻着一些仿似图腾的蓝白相间的图案,在佛罗伦萨这座文化古城中,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证明住在里面的主人非贵既富。顺着建筑物的大门走进去,走完漫长的车道后,绕过后花园便是会传来馨香扑鼻的花圃,花圃里种满了紫色的郁金香,在花圃的尽头站立着一个犷悍的男子,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王者的气势,特别是眉尖稍稍挑起,更显露出他的霸气,墨绿色的美丽瞳眸怔怔地注视着满园的郁金香。 他的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满鬓银丝的老人。 “爵爷,查到了!”老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 “他们总共有六个人,年龄约摸十七八岁,身份暂时没有查到,身边还有一个名叫连可裳的女孩!” “目的!” “打听澄雪小姐的下落!” “克诺柏呢?” “正在帮爵爷占卜他们的行踪!” “马上联络司常回来!” “是!” “你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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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膳宿公寓中的一间简单朴实的卧室内,不时传来哇哇的叫嚷声…… “好累啊!”累毙的东邦六人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严重地损坏了他们平时在K.B.大学的完美形象。就连连可裳都疲劳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我说,是不是可以开始工作了!”一只脚搭在雷君凡身上的南宫烈望着卧室粉蓝色的天花板发问。 结果等了半晌,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南宫烈的问题,他偏头一看,原来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都去和周公老兄约会去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睡意渐渐模糊了他的意识,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很快地他也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 “起床啦!”一声裂帛似的怪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几人,吓得所有人只能用“魂飞魄散”来形容此刻的表现,瞬间抱怨声揭竿而起—— “拜托,令扬,现在才凌晨三点耶!”第一个抱怨声来自向以农,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展现在展令扬面前。 结果展令扬却给了向以农一个大大的“绝对没错”的笑容,并且笑得很无邪。 “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向有起床气的安凯臣气恼地低吼。哼,这小于真是没有良心,也不想想,今天他可是最辛苦的耶,不仅要担任柴可夫司机,而且还要担任免费的随行摄影师,整天下来,就他一个人抬着那台V8忙碌!哎!不甘心地将他身边还在睡的雷君凡、南宫烈、曲希瑞完全踹醒。 “哎呀,人家当然是有重要事情嘛要说嘛!”展令扬假装委屈地嘟着嘴,一副“人家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人家会叫醒你们?”的可怜相。 “那好,你倒说说,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安凯臣眉头紧拢,双手环胸,没好气地问。 “工作喽!”偏头想了想,神情认真地蹦出三个字。 “工作?!”五双诧异的眼睛齐齐瞪着展令扬。 “嗯!”像乖乖宝宝似的使劲点头。 “噢!”五人这会是完全清醒,对哦,还要帮连可裳打听澄雪的下落嘛,“那开始分配工作吧!”五人了然地说。 可是却将展令扬的头颅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五人皱眉看着他,心里都是同一个问题:天那!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样? “现在是凌晨嘛,如果现在上网查资料的话肯定没有人料得到哦!”笑嘻嘻地露出他的招牌式笑容,一副“你们没有想到吧!”的欠揍表情,并顺势启动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计算机。 “对呀,令扬,你好聪明哦!”曲希瑞伸手拍了拍展令扬的肩膀,随后酷酷地挑眉问:“那我们的工作呢?” “没有啊!”无辜地摇摇头,双手托腮道:“查询资料的任务是我的份耶,和你们没有关系耶!” “那你半夜把我们全都吵醒干吗?”南宫烈终于“忍无可忍”地破口大吼,而所有的人,包括连可裳都恶狠狠地瞪视着展令扬,好像在说“你最好给一个可以说服我们的理由,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展令扬的“无耻行径”简直是“天理不容”。 “人……家又没有叫醒你们!” “那刚才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向以农转头恶狠狠地问,显然又是一个还处于睡梦中的自然人。 “人家是要鞭策自己而已,所以大声叫‘起床了’,结果你们自己自然醒过来的耶,能怪超级可爱的人家吗?再说了,一个人工作多无聊呀,有人陪在身边也不错哦,人家……”展令扬极度委屈地扁着嘴,楚楚可怜地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瞅着其他人。 “停!”安凯臣大声喝住展令扬还要继续下去的话题,并用眼神示意曲希瑞,要是这小子有胆再多说一句话,就直接用麻醉手帕捂住他的大嘴巴,因为只要是东邦人都能够有这样一个深切的认知:一旦话匣子一拉开,展令扬就会没完没了地在长时间之内继续同一个话题,这小子的肺活量也相当惊人,要是没有任何人阻止的话,他可以将他长舌公的特征发挥得淋漓尽致。眼见展令扬停下“尊口”,众人无不给了安凯臣一个感激的眼神。 “令扬,开始工作吧。”一直沉默的雷君凡适时地打断有趋势还要发展的话题。开口温柔地对展令扬道:“我去帮你调一杯提神的酒。”展令扬每次开始“工作”的时候都要喝一杯由雷君凡调制的酒,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好耶!小凡凡,还是你对人家最好了!”展令扬无视其他四人那威慑出杀人的眼神,小跑到雷君凡跟前,给了雷君凡一个大大的、的热情的拥抱! 不一会卧室里的吵闹声停止了,只有不时传来敲打键盘的声响,展令扬修长的十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来回移动,眼眸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很快的,他通破了层层关卡,破码……解码……进入到了隶属于蓝洛恺 斯诺的个人资料。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对于计算机屏幕上一连串的冗长的代码,连可裳看得是头晕目眩,一心只想知道结果。 “把这些繁琐的代码解开之后,应该就可以查到了。”雷君凡眉头深锁地代替展令扬回答。因为估算展令扬破解代码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但是有关澄雪的所有资料仿佛被人刻意隐藏似的,通过普通的人事资料库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瞧着展令扬一刻也没有放松的神情,雷君凡觉得要得到资料恐怕有一定的难度,而且到现在为止才破解了两层关卡。 “令扬,你要小心,别让对方破解你的密码。”向来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感觉到对方与展小子这个电脑奇才的实力旗鼓相当,所以不免有些担心。 “好刺激耶,人家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强的对手了。”张口吃掉雷君凡塞过来的奶油土司,展令扬俊逸的脸庞尽是难掩的兴奋,此刻,那些繁琐、冗长的代码在展令扬眼中根本就像在过游戏关卡一般。 可惜,这场精彩的网络之战刚刚持续到天空开始泛白—— “啊!人家不依了啦!”一声爆炸性的叫喊声自展令扬口中蹦出,只见他双手不停地敲打键盘,嘴唇嘟得可以挂一油瓶,好像一个小孩正在兴致勃勃地玩着电动游戏,而游戏快要接近尾声之际,突然停电的情形。 “怎么了?”大伙头颅全都凑过来望着撒娇的展令扬。 “呜……呜……”哭丧着脸,伸手拉着向来舍不得他难过的向以农撒娇,“那人好坏,他堵住了人家的去路耶!” “好了,好了,乖,我们去吃早餐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展令扬突然向他撒娇,不过一定和他刚才的“工作”有关,但是现在安慰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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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常,怎么了?为什么停了下来?”一名儒雅的男子问道。 “好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没么强劲的对手,我设计的方程式竟然被他一一破解,虽然他只破解了两层关卡,但那些都只是障眼法,只差最后一道关卡,我们的资料便会被他窃取不说,如果不及时设计好更强的防火墙的话,恐怕我们所有的系统都会遭到病毒的侵袭。”被唤为司常的瘦弱男子感慨完的同时,用手拭了拭额头的汗水。 “那现在呢?”急性子的此人正是司常这个电脑高手的最佳搭档——克诺柏,此人精通占卜术,是凯斯齐部落的首席占卜师,凯斯齐部落是一个专门以占卜为业的魔法部落,部落中人才济济,精通读心术、通灵,甚至传说中的邪眼等等,而最主要的是要想成为凯斯齐部落的魔法师,最基本的法力就是念力,这些人才都从部落中诞生。 “不相上下!”司常露出诡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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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现在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喽!”曲希瑞的一席话宣告着一伙七人陪同展令扬从凌晨三点到现在是一无所获。 “嗯!”展令扬咬了一口曲希瑞方才为他现制的巧克力蛋糕,一脸幸福的样子,口齿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实力与令扬不相上下,虽然令扬没能破解最后一道关卡,但是令扬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望着展令扬塞的满口的蛋糕,一副刚从索马里回来的难民样,雷君凡好心地再一次代替他回答。 “怎么说?”向以农始终难以理解地发问。 “笨!”安凯臣给了他一个“白痴都知道”的蔑视眼神,看到向以农“瞪杀”过来的眼神,安凯臣解释道:“虽然现在没有查询到任何有关澄雪或是蓝洛恺 斯诺的资料,可是呢,一旦对方破解了密码,闯关进入到令扬所设置的系统的话,迎接他的是超级惹人爱的,令扬独家设计的连锁病毒哦!”安凯臣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结果,除了展令扬本人还沉浸在美味之中,其他人皆给了安凯臣一个“得意什么!你以为是你设计的程序吗?”的不屑表情。 “哼!虽然不是我设计的,不过……”眼睛朝向以农瞟了一眼,轻蔑地说:“比起某些理解力属于障包(智障+草包)的人来说,要好得多了,哈哈哈……” “姓安的,你说什么?”向来沉不住气的向以农一看安凯臣的眼神,就知道安凯臣又在拐着弯子贬低他的智商了。真是的,他的这些损友,不仅常常拿他当作娱乐、消遣的对象不说,还要进行精神上的打击,这能让他不火吗? “干吗?我说某些人耶,您姓向,又不姓某对吧?”眨眨无辜的眼,安凯臣把刚才损人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把问题丢回给当事人。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不要以为我不会出手哦!”向以农忿忿然地朝安凯臣吼叫,要不是连可裳在场,难保他不会对安凯臣“大开杀戒。” “哈,说了这么半天,你有出手吗?”安凯臣挑衅地问。 “哼,有种到外面说!”向以农这会可是扛上安凯臣了,意识到还有女孩子在场,不易大打出手。 “好啊!Who怕Who?!”说完,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卧室。 始终难以置信这戏剧性的转变,连可裳诧异地望着前一秒还宛若仇家般的两人,才一眨眼又哥俩好地扭扭屁股走了出去,简直是匪夷所思嘛。“呃,让他们出去没有关系吗?万一……”担忧地问。 “别担心,这是我们六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南宫烈温柔的嗓音飘进连可裳的耳里。 “嗯!嗯!”其他人也一致点头,哈,大清早又免费观赏了一场青梅竹马的斗嘴娱乐赛。真是有益身心。东邦其他人都明白,表面上两人是出去干架,实责是为他们的交通工具劳心劳力去也,因为要是还驾着那辆JEEP车在这个文化古城行驶的话,那多逊啊,呵呵,还是跑车比较亮眼耶。 “呵呵,原来是这样喔,你们表达感情的方式还真特别呢!”连可裳扬起浅浅的酒窝单纯的笑道,这又让连可裳想起好友澄雪的消息还没有打听到,接着微微拢起秀眉。 “别急,烈马上开始占卜澄雪有可能出现过的位置。”看出连可裳的担忧之色,雷君凡给了她一记安抚的笑颜。 “嗯,谢谢!”连可裳由衷地说。 这时的展令扬跟本不清楚他吃完早点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由于整夜与那些繁琐的方程式周旋,早已疲劳地半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看见展令扬熟睡的模样,连可裳体贴地为他盖上一条薄被。随后在旁边同曲希瑞、雷君凡坐在一起,共同等侯占卜大师南宫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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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群小子可不是泛泛之辈,各个身怀绝技,很难对付。”克诺柏一边举止优雅地翻动手中的扑克牌,一边紧盯着扑克牌占卜出来的结果。 “克诺柏!”威严低沉的嗓音在克诺柏耳边响起。 “爵爷?”毕恭毕敬地等候着主子的吩咐。 “无论用什么手段,竭力阻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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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热的中午,天空一片蔚蓝,没有一丝微风,空气仿佛凝滞了,闷热的空气充斥在房间内,一张桃木色的方桌上摆置着一副特制的扑克牌,被有序地罗列在方桌上,南宫烈俊美无俦的脸上尽是专注、凝重的神情,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的扑克牌,修长的眉毛就越发紧锁。不时,还停下手中翻牌的动作,目光转为锐利如锥地盯着扑克牌认真地思索。 “哈喽!我们回来了!”这时的安凯臣、向以农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并肩步入房间。 “嘘!”曲希瑞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两人不要制造任何噪音,因为展令扬正在补眠,而南宫烈正在工作,要是胆敢发出任何细微的响声,那就自动用“滚”的出去! 两人摆了一个了然的模样,乖乖地坐到沙发上等候南宫烈的占卜结果。 日光落尽,云影无光时,温柔的暮色照射进房间,此时的南宫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整理扑克牌。 “烈,怎么样?”众人凑过来关心地问。 南宫烈轻轻地摇摇头,神色严重地望着各位期盼的眼神道:“仿佛有人刻意将我的占卜设下了结界似的,不管用什么样的逻辑占卜,都受到来自某一程度上的限制,都得不到该有的结果。”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仿佛对方不仅可以牵制他的思维,而且还能够洞悉他下一步占卜的估算。 “那现在怎么办?”连可裳紧张地问,露出担忧的表情,当初这六个男孩救下她之后就与意大利黑手党结下了梁子,如今这会有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对手,要是让他们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她岂不是罪该万死? “放心好了,小烈烈虽然没有占卜出结果,可是对方的神秘老兄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哦!”不知什么时候睡到自然醒的展令扬扬神秘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并扬起一零一号笑容安抚众位,他解释得比众位看家还要具体,仿佛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遗漏南宫烈的任何一步占卜过程。 “这么说来,双方交战至此,可谓是势均力敌喽!”这回向以农不仅第一个明白展令扬话中的含义,而且抢先回答。 “嗯!烈用同样的方法也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哦,和对方神秘老兄一样,设置了结界!只是遗憾的是烈就暂时无法占卜,而且消耗元气太多,第六感会暂时消退。”曲希瑞接口道。 “啊,那怎么办?”连可裳焦急问,“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的话,烈的第六感也不会消失,趁现在他们没有找上门,你们快回纽约去吧!”由于当时没有任何人依靠,又得到他们的帮忙,可是却害了他们,连可裳难过得眼泪一滴滴掉落。 “可裳,别担心了。”南宫烈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颜,轻轻拍了拍连可裳的背安慰她,“既然来了,如果不见到澄雪,我们是不会回去的哦,而且刚才希瑞不是说了吗?我的第六感只是间歇性的,也就是说没有消失嘛!” “真的?”晶亮的泪水停住了,抬头瞅着南宫烈询问。 “当然是真的!” “那下一步我们要这么走?”急性子的向以农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点子大王展令扬,希望他绝顶聪明的脑袋赶快想出锦囊妙计。 “嗯……小农农,让人家想一想哦!”展令扬右手托腮,头偏向窗外望着夕阳落下,“啊,人家想到了耶!” “什么?”一伙人兴奋地瞅着展令扬,不愧是他们东邦的总指挥官。 “饥饿正在威胁着人家耶!”展令扬“羞答答”地望着自家死党期盼的眼神,不知死活地蹦出一句不得不让人有想掐死他的冲动的话。 “展令扬!”东邦其他五人齐心协力地对着这个惹人闲的小子毫不客气并指名道姓地狂吼,显示出对他的极度不满。 “人……家肚子饿了嘛!”眼睛眨巴眨巴地瞅着对他不满的人,双手捂住肚子以示抗议,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展令扬的怀柔政策。 “好吧,大家也累了一天了,特别是烈,我和可裳外出买一些快餐来充饥。”因为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总能凭借他的第六感购买到当天最新鲜的食料,因而兼任东邦的“采购大使”,但是考虑到南宫烈几乎劳累了一整天,曲希瑞便体贴地自告奋勇兼差“采购大使”的工作。 “好啊!”连可裳爽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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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中心,一间环境优雅的咖啡吧门口站着一对俊男美女,男的气度不凡,女的窈窕动人,两人好像正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路过的人都不免要回头凝望一眼,然后一致认为:真是天生绝配! “可裳,你应该对这里的餐饮比较熟悉,你来决定今天的晚餐好吗?”曲希瑞温柔地向正在沉浸在思索中的连可裳询问。两人相携走在佛罗伦萨的美食一条街,此刻正在讨论晚餐的菜色。 “嗯……不如去前面的咖啡吧看看吧!”那是一家具有意大利民族特色的餐厅,应该会有一些特色菜。 “好!” 进入到咖啡吧后,服务生热情地为两人介绍餐厅今天的特色菜,连可裳利用意大利语点了一些当地的名菜。当两人点完菜后,服务生难以相信地盯着两人,不过居于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服务生最后还是为他们准备了两人所要的分量。 “哈哈哈……那个服务生铁定以为我们两是大胃王!”走出餐厅一段距离后,两人终于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 “对呀,而且餐厅里一定有人嫉妒死你了!”和煦的笑颜展现在曲希瑞帅气的脸上,手中拎着大家的晚餐,不过分量却大得吓人。 “哦?怎么说?” “那些坐在餐厅里的女人都存在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吃得比猪还多,却还保持那么好的身材!”曲希瑞说完,也不管身上肩负着大家的粮食,飞快地朝前跑开。 “好啊,你这臭小子,竟然有胆跟姐姐我开玩笑!”等连可裳反应过来之际,曲希瑞早就跑出一段距离,连可裳不服气地追打曲希瑞。 当两人走到一间大型超市门口的时候,突然从超市的正门跑出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确切地说应该是被赶出来,只见一个穿着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全人员凶神恶神地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叫骂,“小兔崽子,没钱还敢买那么多西,找死啊!” 被保全人员推赶出来的是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温柔的嗓音随之流泻:“我……都说了忘记带钱,我……不……是骗子,也……不是小偷,今天出门急了点,所以……”先前还理之气壮的嗓音,到了后来被保安那双圆睁的怒目瞪得没了声,只有小老鼠般的吱唔声。 “滚滚!别站在这儿碍眼,等你有了钱再来买东西吧,看你穿得挺称头的居然是个穷光蛋!”边说边用他粗壮的大手推了那男子一把,眼见男子跌坐在地,他得意地嘲讽。 “他买了多少钱的东西?我帮他出!”一个好听的带有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你出得起吗?”上下打量了突然走过来的两人一身休闲的模样,那保全人员没好气地问。 “哼,狗眼看人低!”正义感过火的连可裳气愤地对那势利的保安骂道。 “臭丫头,你说什么?”那保安被一个比他体积起码还要小上两倍的女孩子咒骂,心里颇不是滋味,捏紧着拳头威胁道。 “这位臭大叔,是你让我说的哦,势利眼、小气鬼、狗眼看人低……”一连串骂人的话语从连可裳这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嘴里蹦出,简直让人无法置信,哎!没办法,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常和东邦那六个小子混在一块,难免也沾染了他们的幽默感。 “%地s@#s%……”看来这老兄还真是经不起激将,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从那势利眼老兄的嘴里骂出,顺势还扬起拳头朝连可裳挥舞过去。 “怎么,要打架是不是?来啊。”看见被她快气得半死的势利眼老兄,连可裳反射性地倒退一大步,顺势闪到曲希瑞背后,不怕死地威胁。她才不会畏惧那个体积像熊一样的势利眼老兄,因为有曲希瑞在嘛,记得第一次与东邦相遇的时候,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向以农不凡的身手,但是她绝对相信曲希瑞的身手对付这个势利眼的老兄,绝对是绰绰有余,因为在帮助她“歼灭”了饭桶老兄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东邦六人那无人能及得身手呢,现在她对曲希瑞的身手更加拭目以待。 眼看那势利眼老兄粗大有力的手就要再次招呼到两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曲希瑞结实的左手飞快地一把钳制住势利眼老兄的拳头,右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到他面前。 “喏!” 呃,势利眼老兄微微诧异地看着这个眼前看似温文儒雅的人,手劲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从这年轻人身上所爆发出来的强大的迫人气息,就连他也无法超越。 接过钱之后,转身走回超市,偏头对刚才被他赶出来的男子道:“既然有人当冤大头,你就进来领取你的东西吧!” “等……等一下。”男子急忙拉住保安的手臂阻止他走回超市,转身对为他慷慨解囊的曲希瑞与连可裳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但是我们素不相识,这……”为难的神情流转在男子斯文的脸庞。 “快去拿回你的东西吧,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哦。”曲希瑞拍拍那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抚。 话完,曲希瑞与连可裳便迅速涌入人潮中,两人非常之清楚,由于这小小的一段插曲已经耽误了他们的一些时间,而在旅店等候他们的人大概已经有一只脚踏进阎王老伯的地盘了。 “唉!我说曲希瑞!”用手肘碰了碰曲希瑞的手臂。 “嗯?” “你真是深藏不露嘛!” “怎么说?”眨眨眼睛,面露糊涂地问。 “你居然会意大利语耶!” “我没说我不会呀!”话说东邦六人组中,耍赖最厉害的莫过于展令扬,不过呢,装傻可是人人在行哦。 “你明明会说意大利语,竟然还让我一个人推荐莱色?要是我选的菜色不和大家的胃口,那怎么办?”这小子,挺能装的嘛!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快要饿得啃桌角了,对于他们来说,此刻能够吃饱,让他们的小命继续在这可爱的世界上存活,就是最重要的了,至于好不好吃,倒是其次!”手中拎着一伙人的晚餐,悠哉地晃啊晃。 “是吗?”疑惑地瞅着曲希瑞,仿佛在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死党啊?”。 身后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呼唤声—— “等一等……”可惜的是,两人正在讨论问题,没有注意。 “不要怀疑,我们可是铁哥们,是那种铁了不能再铁,再铁就变成钢的那种死党!”修长的手指在连可裳的眼前左右晃了晃。 “等一等……”声音更近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让两人注意到。 “呵呵,今天才看出来,你挺幽默的嘛。” “多谢夸奖!” “前面的,给我站住!”一声亮着嗓门的喊叫,终于让两人同时回头。 “是你在叫我们吗?”连可裳一看,原来是刚才在超市门口的男子,用食指指着秀气的鼻子问。 “对呀,呼……呼……”男子大包小包地拎着许多袋子,因为追赶两人而拼命喘气,“终于赶上你们了。” “还有什么事吗?”要是再不快点的话,令扬他们就会被饿死了,而他岂不是成为害死五个帅哥的间接凶犯了吗?曲希瑞焦急地想。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男子谨慎的望了望周围,神秘地说。 “呃……我们……”这不好吧,要是她和曲希瑞还不回到旅店的话,那几个小鬼就要去见阎王喽,到了阎王那里报告死因:饿死!那多没面子啊! “好吧!”斟酌了一会,曲希瑞带头走进前面的巷子。 来到巷子中间,曲希瑞开口道:“说吧!” “好,我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们信不信,那都是真的!” “嗯!” “我知道你们并不是来意大利旅游的,而是来这里找人的!”他缓缓地道,曲希瑞与连可裳同时惊讶地瞪着四只眼睛看向那男子,随即,曲希瑞将连可裳拉至身后,露出警戒的神色打量着他。 “别紧张,我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我透过念力来发现的!”男子诚恳地道。 “接下来呢?”曲希瑞不动声色地问。 “我……如果你们能够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男子正在极力说服,并露出坦荡的神情。 “那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别有用心?”毕竟先前展令扬利用电脑查询与南宫烈的占卜都遭到对方的刻意破坏,曲希瑞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们中国不是也有一句古话:‘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想了一会,男子扬起一个童叟无欺的微笑。 “跟我来吧!”曲希瑞神情复杂地说完便带头走出巷子,或许这个人真的可以帮助到他们也说不定。